“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凌霜雪见沈灼迟迟没有动静,以退为进。他略显失望,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沈灼停在原地没有动,咫尺之间,躺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他却在想着如?何逃避。沈灼深吸一口气,那狂乱的心跳平息下来。一抬手,室内灵光尽灭。

        黑暗中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沈灼和衣躺下,手?掌在被窝里挪动,他摸索到了凌霜雪的手?。熟悉的功法运转,灵力在彼此之间流淌。

        凌霜雪感受到那股精纯的火灵力,沉默了两息,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郁闷。

        沈灼对他的心意都反应在实诚的身体反应上,可当给他机会的时候,他比柳下惠还要正人君子。这是可以委屈自己,但不能委屈凌霜雪。

        喜欢不是独断专行?,没有心意互通,又怎可无端越矩?

        凌霜雪无话?可说,他运转了功法的另一部分,把自己体内的天力拆分成沈灼可以吸收的程度,慢慢地渡给他。

        师徒二人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花锦城炸开了锅,大伯公家的一地狼藉吸引了四面八方的注意力。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和白日长街的事有几分关系。

        大伯公一家被迫更换了新的府邸,但依旧是堵不住悠悠众口。

        不过这些都和沈灼一家没有关系,沈灼一大清早就收到了公输彤的消息,告诉他段秋约在段家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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