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苏启辰好像有些不一样。
初见时凉白甲胄,英姿飒爽。
再见时一身黑衣,也是器宇不凡。
可现在?
男人一身墨色的长袍,身姿挺拔如松,一头浓密的墨发扬在身后,飘逸自在,狭长的丹凤眸微眯着,薄唇扬起笑意向她走来。
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扇,气质洒脱。
不像个将军,倒像个文人墨客。
秦酒注意到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姑娘向他投去了视线。
招花引蝶的很。
秦酒皮笑肉不笑:“是好巧。”
她现在实在是不知如何面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