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那小侄女?
她就在下层楼房,刚出生的,医生说是在胎中被憋久了,可能活不下去。”
少年贴着墙艰难走着,好不容易到达婴儿室,那婴儿仿佛察觉到什么,竟啼哭出声。
他丢开拐杖,趴在床边,看着那面容青紫的小小一只,心口被不知名的情绪填满。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那婴儿晃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很小,很软,凉凉的。
她的父亲出了车祸,母亲难产而亡,目前剩下的亲戚,只有他。
他轻轻勾了勾手指,看见她在朝他笑。
“以后,你就叫木芪,可好?”
往后,他会用自己苟延残喘的余生,全心全意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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