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什么事了,溪正欲往外,被商轻游喊住,“溪儿姑娘,可否责怪在下没有为你说话?”
茶水入喉,带着清香。
商轻游竟是有些紧张。
“不是什么大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毕竟溪儿只是个丫鬟而已。”溪吸了吸鼻子,故意说道。
“溪儿……”
商轻游话音未落,溪儿已经没了人影。
男人轻笑两声,摸着那新衣领口,却没换上。
将近十天,他没有见到媚儿了,不知媚儿可出了什么事。
而且他发现自己只是寻常担心,对媚儿并无深切的思念。
也是奇怪了,对溪儿却是刚刚分别,就想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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