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鹫感知到了周边的细微声响,但却没看见什么东西。

        她按着南宫雁的肩头道:“二姐,冷静下来,皇室的子女不能这般脆弱。”

        南宫雁擦着眼泪,用力点头。

        是她太笨了,竟被一两句就给骗了出来。

        “雁公主,是真的不担心自家驸马啊。”看准女人心中最脆弱的一点,竹策冷笑。

        果不其然,南宫雁音量变大,“他怎么了!”

        “如果你愿意把那把剑给我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们两个,还能告诉你驸马的情况。”

        相比竹策的惬意来说,南宫雁这边两人的氛围有些糟糕。

        南宫雁看向南宫鹫手上,“剑?”

        握紧灵剑,南宫鹫道:“挺识货的啊,你以为事情能如愿吗。”

        她低头小声道:“二姐,不要被他蛊惑,像他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我在江湖上看得多多了,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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