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丹一颗颗掐碎填补在溪身上，殷幻面色肃然。
她若再受一击，就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商轻游……”
听着溪嘴里冒出的名字，殷幻意味深长，“她该不会是那个人打伤的？”
绫清玄点头，印证他的猜想。
殷幻记得上次对话的时候，这泉妖说是喜欢那人，但那人死了。
而他这次却在她身上察觉到比法术还厉害的佛法，金光灿灿的，想来，变故应该出现在那人身上。
“商轻游，王八蛋，狗东西，呜……”
溪一脸痛苦，身形都快维持不住，却还在骂骂咧咧。
殷幻笑了声，“还这么有精神，看来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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