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溪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一想到身体里会放进那东西,她就觉得无比恶心。
“爹,我没说谎。”
镇定自若,慕容溪淡定道。
“若爹爹不信我的话,我再多辩驳也无用。”
丞相就她这么个独女,她要是真的出事,慕容家就无后了。
她堵丞相这是在吓唬她。
片刻的寂静后,丞相轻笑,将竹子打开,一只黄色的虫子爬了出来。
在慕容溪的紧张下,他将那虫子放在火上,烤焦。
“如此,是爹爹大意了,没将这暗门的机关放好,溪儿,下边寒凉,对身子不好,上来吧。”
他转身给慕容溪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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