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烛火没有点燃,两人的轮廓在月色下不由严肃凝重。

        长久寂静后,慕容溪率先发问,“爹爹为何不让娘亲入土为安?”

        她在那通道里听见了爬虫的声音,有极大可能,竹策想利用她娘的尸骨来威胁丞相。

        丞相没有直面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那些文献,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明日午时再来问我,天色已晚,快些回屋休息。”

        也不知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在套话,慕容溪心知自己不能被怀疑上,立即福身道:“溪儿知错,这就回去。”

        她步伐稳健,没有表现丝毫慌乱。

        丞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由叹息。

        孩子长大了,管不住了。

        他盯着那半关的门,风声动下,他挥袖袭风,完全将门关住。

        “出来吧。”

        他朝上看去,一人正在房梁上半坐着,唇角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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