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对劲。”慕容溪捏着下巴,搜索着脑海里关于蛊虫的资料。

        “情人蛊!”慕容溪和苏行同时说出蛊虫的名字来。

        两人对视一眼,似是要比较个高低,慕容溪迅速道:“这种蛊虫一般会寄生在情侣和夫妻身上,当它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会让寄宿者吃掉对方后立刻逃跑。”

        慕容溪说着说着,自己恶寒了起来。

        所以现在,寄宿在吏部侍郎身上的蛊虫,是在驱使他吃掉南宫雁吗?

        蛊虫驱使始终有限,吏部侍郎身子并不灵活,他僵硬的走到床边,与上边刚醒来的人对上了视线。

        “侍郎?”成婚几年,她一直都是这般称呼吏部侍郎的,当那个熟悉的称呼出现时,吏部侍郎的身子顿了下。

        南宫雁无力的侧眸看他,身子发软,她有些无措,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

        “雁……儿。”

        吏部侍郎看着她那苍白面容,抬手放在她面颊边。

        两人相望,慕容溪看得屏气凝神,无意识间捏住了苏行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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