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孽缘,或许注定就是无果的。
竹幽坐起身来,将手上的银针抽掉。
“诶,殿下,还没好呢,别抽啊,臣又没扎歪。”
“还装?”竹幽冷撇了他眼。
正是有这些银针在,他才气息紊乱,亏损较大的。
“殿下聪慧。”苏行适当的拍马屁,抬手放在竹幽的手腕上。
沉思过后,他笑道:“恭喜殿下,恢复有望。”
竹幽眸色微闪,他手指蜷缩一瞬,看来,当真是南宫玄的血对他有用。
若因这个留在他身边,倒是个合适的理由。
“看来这一时半会儿,我们不能直接离开席天朝了。”苏行将瓶瓶罐罐摆在床上,看似苦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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