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南宫玄都是兄弟姐妹中最成熟稳重的,如今这身边的人中,她也只有找她商量了。
瞧着玉树临风的弟弟,南宫雁不免心中欣慰。
回顾以往的经验,绫清玄结婚后没见过小家伙有所改变,唔……更喜欢呆在床上算不算?
“看人吧。”绫清玄只能粗略回答。
也许南宫雁的问题,找溪解决会比较好。
“很奇怪,玄儿,我与侍郎成亲后的一段日子,起先还没什么变化,可不止从那天开始,他就很容易生气,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且,有天晚上,我突然看见……呕。”
似是想起不愉快的回忆,南宫雁扶着树干呕,好一会儿,她都没有缓好,只是那双眸更加无神。
她沉声道:“我看见,他在吃虫。”
绫清玄递过去的酸梅停在一半,“虫?”
南宫雁面色难看,“对,就是你想的那种东西,他……他之前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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