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差距,让他有些打击。
“挑战自我才是重要的,无须跟他人对比。”绫清玄松开手,轻声道。
南宫阕抿唇点头,“我知道了,皇兄。”
南宫阕走后,绫清玄将他修改的批复看了一圈,这么一看,南宫阕确实有治国之道。
可惜年纪尚小,心性不定,所以太上皇和太后才不敢这般轻易让他来坐这皇位。
也不知他能不能悟透。
……
夜幕降临。
丞相府几处主屋已熄了烛,在那黑暗中,丞相盘坐在床上,双眸熠熠。
“皇帝终是对你不信任啊,不仅在宴会上不给你面子,还将你列为怀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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