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一碗菜:?!比我小耶,快叫姐姐。

        一勾:……徒徒,想造反?

        只吃一碗菜:要是可以的话,我觉得我可以造一造。

        消息戛然而止,因为丁闫飞被丁家的人喊了回去。“这不入流的游戏和比赛,还没公司继承权重要?”丁父当着他的面把在他房间里找到的游戏练习存档给摔坏,“你已经成年了,别再玩这些过家家的东西,赶紧收拾东西回

        来。”

        丁闫飞看着那些他以前每晚练习的东西,忽而一笑,“爸,你怎么不批评我在外边找女人鬼混呀?”

        明明这个习惯更不好,他却只针对游戏这点。

        因为丁闫飞知道,丁父永远都不能理直气壮打骂他这点。

        果然中年男人一副运筹在握的模样,丝毫不在意,“女人如衣服,你再怎么换,最后还是得回家,穿上睡衣。”

        丁闫飞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原来我妈是睡衣,不知道你今个儿身上这件西服,是谁?”

        丁父用力拍桌,“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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