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雪面上狠厉,化作兽形的爪子用力将碗拍碎。
“你说什么!”
她的雄性将饭菜端起,放到另一边她够不着的地方,侧眸冷暼,“出去这么久,你怕是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吼——!”狼雪嘶吼出声,怒瞪着他,“你可是我的雄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呵,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雄性啊。”那雄性收回目光,靠墙嗤笑,“这件事,我也没忘。”
“你若是再吵闹的话,我可以将你的舌头割下来。反正,你现在也只是在等死。”
之后,狼雪哀求了许多次,那雄性都跟铁了心般,不予回应。
狼雪对他们做的事,他们永远都不会忘。
能将自己的雄性当做货物随意丢给别人,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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