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似是猜到，叹了几口气。
绫清玄看了他几眼，易老立刻忠心道：“大小姐，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异心。”
大小姐的眼神太让他有压力了。
谁知绫清玄一本正经道：“你年轻时，有被绿过吗？”
易老：？
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易老拿出氧气瓶，嘴角抽搐，差点没对准。
他按着拐杖，颤颤巍巍道：“应该没……吧。”
应该？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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