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喊了声。
“干嘛？”
男人抿唇，僵硬的转移话题，“你昨晚去干嘛了？”
绫清玄没有隐瞒，“去找明燃，刚好遇到他娘干坏事。”
明澈了然。
难怪早晨他们院子里就传来大夫人晕倒的消息，原来是她干的。
“明燃和他娘虽然可恨，但暂时不能杀。”
绫清玄看向他。
“你怎么和男……那人说一样的话。”
“谁？”
抓着她手腕的手突然握紧，“还有谁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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