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早就决定断了,你又拉回来,是折磨他还是折磨我们?”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楚昀拿着手机起身离开。
等他离座,妇人端起香槟轻抿一口,动作透露出常年累积下来的修养和气质。
不过下一秒,只尝了一口的香槟被她猛然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音乐戛然而止。
她眼眸微眯,笑意冷然,“年轻人,就是不懂什么叫放手。”
电话打了几十通,都没人接。
楚昀去了医院,没找到楚医生。
去了颜家,颜母很客气的说他出门没回来。
他又去了好几个楚医生会在的地方,都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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