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不说,还被叫过来审讯。
“女儿,郁庭真的信得过吗?”
樊溪保证道:“就算信不过,他也只能跟我们合作。”
“他野心不小,但只有我们樊家,才能给他支持,最后他还是得求着我们。”樊父冷笑着。
“我知道的,谢谢父亲。”
两人又聊了会儿,樊父被护卫队送回樊家。
出师不利,他满心的烦躁。
回到房间之后,他立刻打开暗门。
黝黑的通道里,传来奇奇怪怪的味道。
越往里,锁链的声音越响,还夹杂着女人挣扎的痛苦声。
只是听见这声音,他眉梢便愉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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