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爷气定神闲,“每房的例银都是一样,老爷我怎么能厚此薄彼。”

        大房咬着银牙,重新粘了上去。

        “老爷~可芩儿马上就要及笄,还用着以前的旧东西,哪有公子会上门提亲呀。”

        “老爷~”

        那手就要伸过来了,安老爷往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抓住大房的手,叹道:“太热了,你冬天再挨着我。”

        大房:……

        “安凌那丫头早就及笄了,你看她找我多要银子了吗?知足常乐,女孩子家,多涨些学识,明日让安芩来找我背书。”

        大房快气晕过去,他们不是说例银的事吗,怎么扯到学识上去了。

        她松开安老爷,气道:“老爷你就是偏爱安凌,安芩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不让她去学习收租。”

        安老爷眼皮都没掀,“安凌能熟读四书五经,将账本倒背如流,做事还滴水不漏,我问你,安芩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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