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闫杉进来了,他身上带着些许酒气。

        他不喜喝茶,身上总带着一个小酒壶,渴了就抿点,这也是上战场之后的小习惯。

        看见床上的人,闫杉眼里有些不明的意味,再看地上的被子,他问道:“丞相府遇刺,你没事吧?”

        他搬着凳子,离得苏泽有些远才坐下。

        苏泽没好气道:“消息倒是灵通,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帮忙。”

        闫杉随口道:“我与苏堰是死对头,怎么可能会去帮他。”

        苏泽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想起绫清玄说的话,他愤愤道:“那我呢,你与我又是什么关系。”

        自从那日他被反戏弄,就想着报复闫杉,结果被折腾几次,反而陷了进去。

        反复几次,他们倒成了见不得人的关系。

        闫杉摸着腰间挂着的酒壶,没说话。

        什么关系呢,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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