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亲多日,亲密无间,而他还未过门,连亲密接触都没有。

        他堂堂丞相之子,何时受过这些委屈?

        望着荷包上变形的凤凰,他想起那日皇甫薇和他说的话,和他做的事。

        两颊不禁羞涩,他没错,他没做错什么事。

        陛下能给他要的,凌王却不能,而且陛下对他的温柔,是以前无人带来的。

        他站在陛下那边,才是正确的选择。

        娘的话,他也要好好考虑,现在他并不是只能依附凌王,他还有更尊贵的女人可以依附!

        上官如安冷静下来,瞧见荷包边渗出来的白色药粉,不着痕迹地藏了起来。

        凌王,这次算是走运了。

        阿嘉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送了一趟客回来,本该高兴的公子变得暴躁,连房门都锁上了。

        “公子,你怎么了?”阿嘉拍打着房门,里面传来茶杯砸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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