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去灌她,连闹洞房都不敢。
象征性地坐了一会儿,绫清玄告辞。
他们立刻像没有家长看管一样,大吃大喝起来。
喜房,大红的蜡烛旁燃着香炉。
缕缕清香弥漫在房间内,江离捏着手上的帕子,如第一天过门一样,规矩坐在床边。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又关上。
江离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居然有些紧张。
明明第一次成亲的时候,他满心都是无所谓。
盖头下伸过来一截喜秤,往上一挑,如凡人不可亵渎的容颜出现在他面前。
顾不得什么矜持,他往前扑去,一把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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