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玄找出傍晚漏了的药膏,“我知道,下午你洗澡后,忘了给你上药。”
这药上着上着就习惯了。
下午那会儿因为没咬到,把他逼到了木桶那边,木桶打翻,仆人上来清理,她就忘了。
“我自己可以。”夜沐嗓音明显沉了许多。
他记得当时被绑住之后,是她伤了自己。
这会儿又给他上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就是意图不轨。
他伸手去拿,被绫清玄避开。
“我来。”
停一会儿,她解释,“我没想伤你。”
那是原主的锅,不是她的。
夜沐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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