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酩让太医查,但太医没遇到过这种症状。

        曲乐凭着乐师的身份出去了几趟,便找到殷氏老家那边去了。

        他目光略愁,“楚酩,你弱冠了吧。”

        “嗯。”

        但他现在反而正常了许多,那股暴躁也被压了下去。

        他表现得太过平静,曲乐不由得多看他几眼,“无一例外,楚酩,告诉你件事,前几天,我看见楚锦发狂了。”

        楚酩眸色未变,“也许他是急于获得皇位。”

        人在焦急时,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常态,也许只有一会儿。

        曲乐想了想,“那我再观察一下,楚酩,你的身份我帮你查了,我的身份呢?”

        当初可是用这交易起的头,他后面想要的人也不在东宫,目前只追着这一个疑问。

        没人回应,两人之间莫名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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