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最讨厌刘夏的地方,就是他什么都不求,不求名分,不求挽留,他只要能跟自己在一起就行了。

        真是又讨厌,又喜欢。

        “哦,真惨。”

        “一点都不惨,刘夏他什么都听我的,不像你,整一个妻奴。”

        祁逸笑笑,“我宠我乐意,你再怎么嘚瑟都是下面那个。”

        两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攀比自家媳妇有多好,自己多么有威严。

        然后绫清玄和刘夏分别接到了饭店的电话,喊他们去接人。

        冷若冰霜的正太,大胸长腿的御姐,一起坐在出租车里。

        “萌酱,一会儿你可得护着我,我老觉得你家祁逸想揍我。”上次那事祁逸没来得及算账,天知道这次看见他,会不会挥拳过来。

        有时候男人的脾气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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