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还小,但已经学会了隐忍,为了不被她伤害,为了父亲不担心我。

        可她的情绪越来越控制不住,一有不顺心,就对着我施虐。

        终于有一天,她笑着扒我衣服,想教我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我取悦她。

        那是比之前恶心的感觉还要恶心,我用利器伤了她,她大叫着,对刚回来的父亲告状,说我有施暴倾向,让我去看医生。

        我鼓起勇气,在父亲面前有条不紊地将这几个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保姆狰狞着脸,还在狡辩。

        父亲打了她一巴掌,又狠狠踹了她,觉得还不够,让人把她送进了穷凶极恶的囚犯中,令她受尽折磨。

        那是父亲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他觉得自己愧对于我,与此同时,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越来越淡。

        我被送到爷爷奶奶那边,和他们住在一起,性子越来越沉闷,也因为与书籍作伴,很快就考上了国外的学校。

        再次回国,我厌恶女人的感觉还是没有变。

        直到遇见那个娇小霸气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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