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菁深呼吸给自己打气,轻咳两声,拿起话筒,满怀希望地刚唱两个字,就被男人无情沉声打断。
“难听。”
不是一般,不是不好听,不是还好,而是难听。
仅仅两个字,就将虞菁的嗓音给打上了标签。
“慕、慕总?”
“梁导,看来你选演员的眼光得多磨练,我有事先走了。”
他对着梁导批评教育,梁导一个几十年经验的中老年人,一边脸抽抽,一边恭送他离开。
慕尧走之前,给他家老婆使了眼色。
虞菁当众被慕尧这么点评,话筒举在手里不上不下。
旁人的嘲笑,议论,都通通如耳光般打在她脸上。
那么响亮,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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