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老总拒绝得如此彻底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所以老总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暴风。
“再拿部手机。”祁逸将李秘书的手机拍在桌子上。
李秘书心有点痛，“好的，祁总。”
好可怕，她想走。
拿到另一个员工的手机，祁逸再次拨打了过去，这次终于有人接了。
“喂？”干净不带杂质的空灵，让祁逸心里奇怪的一颤，仿佛刚刚的那股躁动不安，被抚平了一样。
“臭小子，你敢不接我电话？”祁逸一开口，李秘书就觉得办公室里都是火药味，她连忙退了出去。
那边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忙。”
她竟然比自己还话少，现在的年轻人，是想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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