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服穿了。
……
脑子那股晕眩的感觉还没消散,脖子后又是疼痛不已,俊眉微拧,祁逸睁开慑人的眸子。
那是一双沉淀了不少风霜的眸子,却依旧炯炯有神。
按着太阳穴,祁逸弓起腿半坐着,晕过去之前的画面他记不太清了,好像有一双泛着清冷的眸子,是谁呢?
昨天酒局上他随意拿的一杯香槟,好像被人下了药,但那只是让他身体疲惫,不舒服的药。
隐约中,有人将他扶到了这里。
是刚刚那个女人吗?
想不起来,看不清。
床上什么印记都没有,他从容地掀开被子,精壮的身体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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