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出符纸,梁习低声冷笑,从她手上轻而易举地抽开。
“我受够你那副了不起的样子了,阮陌,总的来说,你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梁习掐她的动作用力一分,“我想干什么?”
“干你。”
‘嘶拉!’
那是衣服被暴力撕碎的声音。
凄白的月光撒在这树叶间,印照在女人受伤的肌肤上。
那里本是灼伤和咬伤的痕迹,现在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陌生的触感印在受伤的地方,吮吸中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挣扎起来,男人却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唔唔!唔!”
“啧,味道也就这样啊。”梁习顺着舔了下去,用手撕扯着剩下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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