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工作量就来了,得命名这个新奇的物种,并且根据林朔那边的现场处理,形成这种东西的文字报告。
干完了这些,回头还得想办法到底应该怎么消灭它们,给出狩猎预案。
“老爷子。”曹冕挠了挠头,“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好啊?”
“你是谋主还是我是谋主,你自己想。”曹余生懒得搭理自己儿子。
曹冕一边琢磨一边说道:“既然是命名,就有两个原则可以遵循。
一个是直观贴切,能看到这个物种的关键信息,之前上异种的命名,就是遵循这个原则。
比如白耳狌狌,就是白耳朵的猩猩。
再比如鹿蜀,那就是在蜀地发现的长得像鹿的东西。
只不过后来随着汉语本身的演变,这些原本很直观贴切的称呼,如今绝大多数反而让人看不懂了。
况且我们现在建立的,是国际化的数据库,命名必须照顾到多种语言的表达效果,所以直观贴切这个原则就难免顾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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