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紧张吗?”白母双手摩擦。
当年她和周贺离婚后便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
那时,她远远算不上什么,就连富豪圈都挤不上去。
实在是有心无力,她只带走了白筱。出于愧疚与爱,她每个月都会给周贺打不菲的生活费。
然而…
她不是个尽职的母亲,竟不知道她遭受了那么多罪。
白筱猜出她所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柔声:“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好好弥补。”
“嗯嗯。”
是夜。
周粥戴好口罩墨镜打车前往酒店。那家酒店是白母名下的,豪华阔气,隐私度极强,上层人士多在此聚会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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