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治医生越想刚才的事越就觉得心底瘆得慌,辗转反侧,最终还是起身去跟外面值夜班的护士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多多盯着病房。
要是傅少半夜偷偷把傅总的氧气面罩拔了,医生可就摊上大事了。
这夜,傅嘉言睡得极其不安稳,只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地偷偷注视他。
傅淮舟挂断电话,关上灯重新躺在床上。经过这么一遭,他的倦意竟是散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傅淮舟才逐渐入眠。
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还是个小豆丁,不过十岁。
一名面色蜡黄长相刻薄的农家妇女拿着扫帚沿着乡间小道不停追着他打,嘴上咒骂:“呸,兔崽子你居然又打算逃跑,老娘这次必须打死你!”
小豆丁满脸泪痕,边躲边朝女人喊:“呜呜呜呜,我回去后一定要告诉爸爸!”
那时的他,脸上还挂着几分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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