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今晚可真是怄气死了,没想到汤阳那醉猫过来闹一通,这么个闹法,附近不知道多少府邸宅子的人听了去,如今他正是在风口浪尖上,就算他命人撵走了汤阳,只怕少不了还是会有人揣测。
安王妃抱着女儿安之,看着满脸焦躁的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明日一早就走吗?不进宫去给母妃辞别?”
安王眉眼里是驱不散的阴郁无奈,“若入宫的话,起码拖到响午才能出发。”
“那就等响午。”安王妃轻轻地摇着孩儿,“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总得跟她道别一声,否则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她一定难过得很。”
安王心头微酸,上一次去江北府,母妃书信不断,一千一万个不放心,她在京中也是盲目奔走,受了很多委屈,若此番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实在是愧为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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