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君悦发现水稻叶卷边发黄干枯问题严重的就只有靠近大路这边,越往外靠出现这问题就越小,都是零零散散。

        往前走到临近自己的一亩水稻前蹲下,伸出右手左右拨动眼前一片水稻,发现它们跟大队长带来的那几颗几乎一模一样。

        紧接采下一片叶子,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后移开用拇指与食指反复揉搓,又放于鼻下。

        陈志军见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忍不住问她有没有什么发现。

        三人在前往来这边时,还留在这没有走的人,也跟着他们一起再次过来,发现君悦的动作,有的人面露期待,有的人却不屑。

        陈建军在来的路上就先扫了四周,发现只有这边靠大队公路的水稻才有问题。

        他走到各处,拔起有或轻或重问题的水稻,仔细观察了它的根茎叶,发现严重的叶子几乎全部发黄干枯,甚至水稻茎都呈现微微的弯曲。

        在高温下越发显得蔫了吧唧,很像……

        放于鼻下细闻,还隐约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很刺鼻!可能是因经过特殊的训练,他对味道很很敏锐,尽管现下这些味道已经淡了很多。

        “咱们大队近期有对水稻喷过什么农药?”

        陈志军见他有此一问,挺晕头转向的,但还是解释道“哪里有喷过什么东西,就只喷过植物生长药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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