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翻个白眼,这个时候村民们也都出来了,他们一开始还不信傅茗说的有人盯上了这里,但现在不信也不行了,傅茗于是招呼着他们把晕倒的盗贼们绑好关进哪里哪里,而阿瑟米尔看着这样忙碌的她,却仍然维持着刚才的样子笔直站好。

        都嘱咐完了以后傅茗才看到阿瑟米尔的怪异,她叉着腰站在那,沙滩上终于安静了下来,海浪吃着沙子,静静带来浪声。

        傅茗注意到了阿瑟米尔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耳旁却传来阿瑟米尔的声音:“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吹吹风就走。”

        这句话又让傅茗翻了个白眼,她心想骑士这玩意儿都这么不坦诚么?疼的话就说出来啊,为什么偏要忍着?她这么想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阿瑟米尔。她揽住他的肩膀,让他轻轻靠着自己。

        “不好意思,硬是让你参与到这个乱七八糟的计划里。”

        阿瑟米尔愣了一下,他意识到傅茗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我应该谢谢你。巴巴托会招来这些人,本来就是我应该考虑到的。是我疏忽了。而且,你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尽快痊愈,对吧?”

        阿瑟米尔笑着说出这些话,引得傅茗不禁抬头看向他——这一看可好,她看见那位骑士的眼眸里沉着夜色,好像静谧深沉的大海,那分晴朗的蓝色睡下了,却更添一分可靠。

        阿瑟米尔的眼睛里默默涌动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氛围有些暧昧,这让傅茗想起了什么,她立刻后撤一步说:“啊我好累啊你果然比我想得还沉。”

        阿瑟米尔踉跄地倒在地上一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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