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社会是不需要自己这样的人的。

        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渴望自由的心,甚至在很大程度上超过了自己对于社会的怯懦。

        叶欣听出了周琴的言外之意,时间线也和当年的事情对上了,现在就是怎么带周琴离开的问题。

        她突然从卡座上站了起来,直直走到周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一边若有所思道:“哦,你不是过的挺好吗?那你干嘛要去勾引我老公呢?”

        周琴在一瞬间了解了叶欣的用意和想法,她抿紧嘴巴不敢吱声,眼神躲闪,真的就好像一个染指了有妇之夫的情人一样。

        叶欣看见她的表现,心下了然了些,周琴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很多,这就好办了。

        叶欣揪着周琴就往外走,浑身的暴怒气场挡都挡不住,一看就是一副前来捉/奸的暴怒落魄家庭女主妇的模样。

        走到前台,叶欣看了一眼正想要打电话告状的前台服务生,她轻轻勾了勾唇,一根手指不容置喙地按在了座机的弹簧上。

        而后冲对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开口道:“私人矛盾,我要和这位周小姐聊几句,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

        看着对方不再动弹的模样,叶欣满意地点点头,也不管对方信不信自己的这番话,她抓着周琴的衣领口就往天皇年华外面走去。

        服务生没见过这种阵仗,纠结片刻后还是拿起电话给老板汇报了情况。直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之后,服务生才安心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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