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那牛鼻子的记性不要太好,过几天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卷宗看得怎么样?”中队长黄裴瑜飘过来问,“说说看,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庄墨合上卷宗,把卷宗里的内容从头捋了一遍:“死者常鸣,男,55岁,已婚,有两个儿子。死者生前是太空物流运输公司渡马社的社长,兼渡马社第一大股东。常家在太空七大家族中排名第四。
“死者年轻时候曾获得鲸落决第一个游戏账号,人称一号玩家。昨天本初子午线时19时左右,死者跟随众多太空公司的老板和员工前往鲸落城,讨论格斗游戏鲸落决的比赛规则。
“19时23分,死者与哈布斯堡对质时突然猝死。死者死亡时全身僵直,身上无明显外伤,无钝挫伤,无针眼。
“法医尸检未发现死者消化道内有毒物残留,血生化检测发现血液中有少量酒精。死者常年酗酒,有中度脂肪肝和肝硬化,其他器官均未发现明显异常。”
“没有异常。”黄裴瑜饶有兴致嚼着这四个字。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刑侦经验,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黄裴瑜又说,“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这个案子绝对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凶手能够杀人于无形,说明凶手对死者非常了解,肯定是熟人作案。”
庄墨又翻开卷宗看了一遍,愁眉苦脸道:“照这么说,嫌疑人的范围也太大了。昨天在场的就有一百多个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熟人。还有很多熟人昨天没有到场,我们的排查范围岂不是要扩大到上千人?”
“哦?”黄裴瑜好笑起来:“你怎么会把排查范围放那么大?”
庄墨做贼心虚地说:“师父,我知道警局有规定,公务员不能报名参加鲸落决。你这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当事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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