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横冲直撞的猛兽,带着无处发泄的郁闷,不舍,痛苦。
他也是郯渊。
为什么他要选择放手。
他可不可以不放手啊。
良久,他乖巧的趴在遥知知身旁,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似小兽一般的呜咽。
遥知知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由他去了。
“知知。”一声轻轻的呼唤,似乎只有两人可以听见。
“嗯。”遥知知掀开眼皮,看着郯渊的侧脸。
“知知。”再一次出声。
“嗯。”遥知知同样回答。
“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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