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周凤仪的质问，方毅漠然，看着周凤仪，他眸子里隐隐透着一丝哀伤。
其实他一直不确定建立大盛是对是错。
一如周凤仪所说，中州未乱，却因大盛而先乱，自己的这番话不正如对方所说，极为可笑吗？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方毅不知道。
也许生殿也不知道，曾经的生殿一直在“守”，可能他们觉得守不住了，便推出了方毅，改为“攻”。
眼前的局面，或许不是任何一方想看到的，但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也许你说的对，本君真的错了，但事到如今，本君也只能一错到底。”
方毅眸中闪过一抹坚定，随即便缓缓闭上了双眼，显然不想和对方再纠缠，进入了调息之中。
而周凤仪，看着方毅那坚毅的眸子，以及流露出的那淡淡的哀伤，她的心，莫名一紧。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对方并不像一个野心勃勃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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