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被所有人注视，却并未表现出过多胆怯。
向众人行过礼之后，才开口：“奴婢凝香，可以替宁王作证。”
听到这句，宁王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没有背叛自己。
易泊楠看过去，眼眸微微眯了眯。
徐如意悄无声息握住她的手。
凝香只是地位卑贱的下人，她一言之词根本推翻不了他。即使她临时倒戈，也完全不足轻重。
反而宁王会用失望的眼神，指责她背叛主子，道出她是易泊楠身边的丫鬟。
这个聪慧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皇帝看了她几眼，不由疑惑，“你是谁？怎么朕看着几分眼熟？”
宁王赶紧先一步解释，“这是臣弟府上贴身伺候的丫鬟，皇兄见过并不奇怪。她忠心为主，一路追随着臣弟回来，倒是苦了她。臣弟正准备封她为侧妃。”
凝香将两人路上经历讲了一遍，完全没有丝毫破绽。
当然，这些本身就是真的。
除去她与宁王私定终生，和他向她做出的那些承诺没讲，其余一字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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