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疯子！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杰克眼里冒火，“若斯，你这个人渣！败类！你明知道，我的小妹急需那笔钱救命，你还……”
要不是若斯当年私吞了货款潜逃，他的小妹怎么会死？
若斯微喘着气，平静看了他。
“你还我小妹的命来！”杰克吼道，“你知道她有多需要这笔钱吗？！”
“她已经过世很久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红了眼圈，“如果她还在，正好十八岁了！”
若斯站定，不再躲闪。
他闭了眼，“你打吧。我不还手。”
“我打了你，她可以活过来吗？！”杰克抽泣着，“你凭什么那么自私！凭什么夺了她生存的权利？！”
若斯吸了口气。
片刻后，他解开西装外套，再一层层剥开衬衫的钮扣。
杰克的眼瞳倏地收紧，看着他胸前那道明显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