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姬慕清迅速浇灭了这一想法,随后趴上桶沿,用身子占据整个浴桶,哼哼道:“没你位置。”

        萧北辰见他这模样,没忍住笑了许久,最后笑得姬慕清愈发恼火,被他狠泼了水。

        “别闹。”萧北辰笑着脱下被泼湿的外袍,立在原地道:“再泼几次,我真要进这桶了。”

        四目相对了片刻,姬慕清泄了气。

        他斜靠着桶壁,又随意想了个问题:“新上任的临州刺史是何许人?”

        “之前的陆刺史激了民愤,故指派新官首先考虑了服众,便从本在临州的官员里择优提拔了徐恒。”萧北辰柔声解答道。

        “从他上奏的折子瞧,是个敢为之人,但前面初见,又觉得有些安常守故,不像个会先斩后奏的。”姬慕清散下自己被熏湿的墨发,理了理,又半扎起来。

        萧北辰就愣愣地瞧着他一举一动。

        “徐恒以往没有太出彩的政绩,为官确是保守。这一次拓宽江道应该是他身后的高人说服他的。”萧北辰默默撤回目光。

        “急什么,若真是沧海遗珠,也不差这些天了。”语毕,姬慕清便突然站起,出了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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