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爷偏头,见已经年近四十的林学长坐姿端稳,一本正经的说着幼稚的话,没忍住嗤笑了几声:“都多大个人了,不说晚安就分手了?”
“怕你又跑了。”林绪说。
付竞笑:“我跑哪儿去?”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害怕。”林绪瞧他一眼,忽然伸手扣上他的后颈,大手在人有点泛凉的脖子上搓了搓,半开着玩笑道:“付竞,我想你套个项圈行吗?”
“怎么着啊,”付竞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乐道:“想把我锁住啊?”
“可以吗?”林绪笑着问。
付竞又乐了几声,笑得脸连着耳朵都红了,等发燥的空气沉淀下来,他低头搓搓着脑门,掩脸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嗓音沉沉。
“行啊。”
……
气氛貌似在车里就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两个人后来很默契的都没再说话。
下车,拿行李,回家,洗澡,这个年纪了,也用不着那些弯弯绕绕的,付竞来这边要干什么,他们心照不宣,也用不着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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