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再逼真，也改变不了他是一具冷冰冰的傀儡的事实。
仇牧顶着络腮胡子用力吸了一口烟斗。
铺子里的气氛犹如烧红的铁块突然丢进冰水里，滋溜溜地凉了。
秦默默硬邦邦地解释道：“这是叶师兄以前送我的对练傀儡。”
这样的情景她不是没想过，不过也不能因此把叶飞阳拘在方寸之地。
仇牧吐着烟圈：“我们都明白。”
明白什么？
秦默默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总觉得不太对劲。
仇罡平复了心绪，干笑一声：“我也有这样的傀儡，只不过不似他这样逼真。”
说着，放出一具秃头铜儡，和叶飞阳当初送她的初版一模一样，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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