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谢书汀站起来,强迫的扶了扶桌子,叫桌子腿跟地上的瓷砖的脉络合起来。

        这话不咸不淡的,好像被人挠了痒痒,又没挠爽,江黎黎不痛快的伸出的脚丫子,轻轻一脚蹬出去就叫谢书汀摆好的桌子脱了轨,她敛起笑容抬头看他:“我是在帮你纠正强迫症,快点说谢谢。”

        谢书汀没跟江黎黎计较,重新摆好桌子。

        江黎黎透过他的眼神,仿佛补获到了像雾一样弥漫的哀伤。

        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江黎黎瞟了眼卷子,用手垫着无聊的趴在桌面上,某根神经一抽,猛的响起签字事宜。

        她悔恨交加的企图咬舌自尽,刚她做了什么,貌似又把谢书汀给怼了,说好的哄他呢:“衡子都怪你。”她三步两步从座位就窜到门口处,情真真,意切切,说时迟声泪俱下,那时快哀伤的无可言其状:“阿汀我错了,你等等我。”

        “这也关我事?”看江黎黎那副恨不得咬他一口的样,好汉不吃眼前亏,苏优衡一拍大腿认下莫须有罪名:“怪我。”见她离开,他扒拉着自己的卷子,他记得自己也有四十四分的卷子:“44分谁不会考啊。”他历史,地理还都44呢。

        想起江黎黎的话,他觉得自己得到这个分数也挺好的,这个数字却实挺吉利的。

        他觉得苏父下海经商获得的成功的秘诀有可能是拜他多年吉利分数所赐。

        这么吉祥的儿子,上次考完试差点被打掉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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