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六月的第一天,阿阳死了。
他一辈子都是小孩子,我们以前却没怎么给他过好儿童节,以后他再过节,也只有这一天。
阿草,哦不,应该叫他林绛,林绛没再恋爱过,他在阿阳死后两个月满了法定结婚年龄,可结婚对象没了。
他是很优秀的男人,七月份来我家送过一次东西,我邻居隔天就各种试探,哦,这是因为我邻居家有个女儿。
我本来都没哭,年龄大了对感情那些东西都挺迟钝,对着邻居那张脸莫名其妙就哭了出来,她女儿真的是花心,明明之前还问我儿子来着。
再没见过林绛几次,每次瞧见他,都觉得他更冷了。
就用老一辈话说,没人气儿。
我知道他被困住了。
我本来以为他能走出来的。
听潘蒙说他去他家拿遗照,看到照片的时候眼睛红得像出血,两句话没说完就差点没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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