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真的挺废的。”夭夜十分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许知州忽略了这句夭夜带着嘲讽的话，他问夭夜：“你现在相信我们了吗？”
夭夜挑眉，不置可否。
许知州急了，他继续说：“难道你没有发现，之前的两层都没有人，但是在这一层你却遇到了我们。”
“也许我们在这一层遇到的也不是人呢？”夭夜直接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说许知州他们可能也不是人。
不是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审判者了。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许知州的心里面有些绝望。
他沉默了几秒，脸上露出苦笑：“你还是不相信我们。”
“不是不相信你们。”夭夜看着许知州，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冷下来了：“不是你说的吗？这一层考验的是人性。我比你更加清楚什么叫做人性，所以我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你。就算是包容万物的水，也是存在空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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