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好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似的。
夭夜侧目看他：“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
白夜慎摇头。
他只是忽然间很心疼夭夜。
虽然夭夜一直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他可以看出来，夭夜比如说的心里面并不好受。
之前夭夜一直被别人的表露出来的样子就是对任何人都不耐烦，但是实际上，她对待每件事情都是很认真的。
比如说是之前的那个杀妻的案子。
在那个案子里面，夭夜最开始的时候表露出来的情绪是十分漫不经心的，如果不是因为原主这些年给队里面的好印象的，恐怕在那段时间里面，他们就会开始了对夭夜的指责。
当然，最后夭夜还是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了她是有能力的。
虽然开始的时候她做的每件事情看起来都像是没有逻辑，好像是想到什么地方做到什么地方，但是却都在最后成为了有利的证据。
如果是不了解夭夜的人恐怕是不会相信她会在那个案子上面花时间，就像是李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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