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棠舟的表情,夭夜知道他还没有猜到,于是她就说得更加清楚一些了。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想要我娶你也是不可能的了。”夭夜看了一眼旁边的宫殿,开口问她:“你觉得除了女皇之外,什么样的人可以好好的在宫里面长久的待着?即使是晚上宫禁了也不用出去?”

        这句话算是清楚一些了,木棠舟明白了。

        他看着夭夜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变成了宫女?”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可以好好在这宫里面行走?不用避嫌的吗?”夭夜看木棠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听到夭夜的这些话的祁暮,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是有些怪异。

        这应该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吧?为什么她可以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

        安樱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看夭夜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不解。

        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事情这样骄傲呢?这种事情很值得骄傲吗?

        夭夜没有在意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她看了木棠舟一眼,开口问:“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吗?这种事情,原因才是最让人好奇的吧?”

        夭夜的这句话让木棠舟的心里面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去问夭夜答案的。

        可是听到夭夜的这句话,木棠舟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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